【百日日屠】[倚屠]把酒邀风雪

超棒Σ(っ °Д °)っ♡

平明扫花:

*百日日屠活动开启(欢迎来玩!
*emmmmm竟然是我这条咸鱼开头对不住了……
*特别谢谢阿夏的指点♡


*本篇[倚屠][倚屠][倚屠]
[倚天剑×屠龙刀]
[倚天剑×屠龙刀]
[倚天剑×屠龙刀]






这夜的雪来得突然。一夜之间,为江山泼上薄霜。
身处千年飘雪的高山,本不该新奇。
倚天携剑行至山峰,只是朔雪纷飞,长剑不稳。


[修行剑法的时候,切忌心神不定。]倚天默念道。
佩剑在腰,白鞘银剑,随利器擦过寒气之声,剑格上的蓝石微闪,映照出天地雪白,宝剑即出——剑影如极光,似有劈开天地之势,古树为之振,枝干不折,末梢处,抖落几片微泛黄的叶,覆在叶上的新雪随之滑落,剑锋迎上,轻盈地避开新雪,指向黄叶中心,再将其向旁轻轻挑开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——
……五——
却是第五片黄叶时,剑锋向下偏了几分,与黄叶堪堪擦过,直击满地新雪。
[心越急躁,功越难成]
倚天迅速侧身以扶正剑端。此时万籁俱寂,空山不见人。
“唰——”
一阵长剑扫雪声,掀起满地霜雪,漫天飞舞。
倚天轻皱眉,上前两步,欲速将长剑收回。
而这会,脚下“哐”一声。
[又是何物?]倚天瞥一眼,原来是厚雪扫尽,露出埋藏在底下的东西。
长剑起,轻轻拂开表层薄雪,露出一顶袖红圆盖——
一坛酒,盖在雪下。




“不饮江湖酒,怎解江湖愁?”
说话人是个红毛小子,黑色甲胄加身,右腹纹一黑龙,半截匿于金边腰封后,后有红缎腰带,属阳,名炎阳——倒与此人十分相符。
“酒乃禁物,我绝不会沾染半滴。不论何时都不能——”倚天佩剑在旁,着银白色长袍,披肩似羽毛所织,有几乎融入朔雪的轻柔。随意睨了眼屠龙,倚天却是一惊,“屠龙!你在做什么?”
说话间,一坛酒盖已被揭开,酒味慢慢弥漫开,似将这寒冷避世的高山,洒上两分江湖醉酒味。
“喝酒啊。”屠龙却是坦然道,他又拿出一坛酒,放在侧旁,高声问,“倚天,一起吗?”
倚天先一愣,继而斥道:“不像话,此处禁——”
“唉——这儿这么冷,你平时是怎么待下去的?”屠龙却似没有听见,少会,只是抬起头环顾四周道。
牛头不对马嘴。
倚天深吸一口气,瞥了他一眼。
屠龙注意到倚天的目光,可惜没有领会他的意思,也不知做什么,于是冲倚天笑了下。


[——好傻。]


良久,屠龙忽然道——
“你的大衣,好像很保暖的样子。”
“别想。”倚天随即转移视线。
“我还什么都没说啊!”


屠龙是从山下来的,未添厚衣。山下近日开春,天气回暖,万物复苏。倚天是从屠龙衣袂沾上的新叶断定,还有屠龙说要决斗时,将背负的长刀拿出,却惹得刀面上的花瓣与芳草嫩芽一并卷天飞舞,说了不恰当的比喻,这真是好一个“天女散花”。——问之,屠龙才说,恐怕又是哪位姑娘往他身上洒的。——据说山下的姑娘们,会在逢春之季,取新开花苞草叶,若遇见心上人,便悄悄撒到他身上。新叶新花,常有寓是少女情窦初开。


“你若真心怕冷,借你一穿也不是不——”
倚天环臂在旁,静下心想,屠龙好歹也是特意跑到这高山来找他,稍有松口的意思。
“倚天,来喝酒吗?”屠龙却已席地而坐了,举起一坛酒。末了,似乎注意到自己是打断倚天的话,道,“你刚刚在说什么?”
倚天与屠龙有五米开外远,倚天不喜高声呼喝,又有冷冽的寒风捶打耳畔,若没有屠龙特意提高的音量,两人怕是彼此都听不见。
倚天咽下后半句话,有心想即刻转身离开,但是一望,屠龙坐在这冰天雪地里,双颊冻得微红,却是让人有些不忍离了——好吧,就当做是好心陪陪这个傻小子。


一坛酒,两个人。
倚天不饮酒,屠龙也不为之扫兴,独酌也得乐。
屠龙是江湖中人,却不知是这酒味太重,还是屠龙本身是不擅饮酒,半壶酒后,竟是有醉意。
他本是个豪爽直率的性子,有话必说,无话也要找点话说。却是越喝越安静了。
倚天察觉不对,于是夺走他的半壶酒。
屠龙凝神视去,伸手要去抢。
“你醉了,不得再喝。”倚天将酒坛高高举起,不让屠龙碰。
屠龙尝试几次无果,眼神还晃悠不定,低声道,“把酒给我,我不喝。”
“你不喝?那你要酒有何事?”倚天微扬起下巴,俯瞰道。
屠龙听罢,忽嗤笑起,道:“你别管。”
“我别管?我还不想管你的破事。”倚天皱眉,似乎不喜看他这副模样。——即使他像平时没心没肺,也从未对他有何隐瞒之说。
“我乃江湖中人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倚天,把酒给我罢。”却被这醉汉摆上道理了。倚天自然是不信。
“我确实,是有重要之事。”屠龙郑重其事,抬手欲去握倚天的手腕。
倚天轻哼声,将酒坛在双两手间辗转,“我可不信醉汉的话。”
“你连我都不信么!妄我与你交情数百年——”
屠龙又是伸手去捞,倚天不理会他,呛道,“我何时与你交情有数百年?你我年龄加起来,也不足罢。”
“这!——就算交情无数百年,你我决斗也有上百上千次!都说对手亦是挚友,而你,不仅是我的挚友,亦是我的——”
倚天觑了眼他,不大觉得屠龙还会说些什么厚脸皮的话——尽管醉汉的脸皮并非常人能料想。
屠龙叹口气,作原地打坐样,嘴唇被冻得有些发青,却因刚饮烈酒后,肤色还有少许红润。半响,他忽然低声道,“弟弟。你亦是我的弟弟啊。”
倚天一愣,很少听他这么唤——或者说,平时的屠龙不会这样唤他。他们是手足兄弟。可是又自幼分离,后来也少有兄弟情谊一说,不过是见面就打,打完就散,这轻飘飘的血缘之说,还不如作为对手实际——倚天想,若不是屠龙今日愿意上雪山与他切磋,他怎不是在这伊始之季,孤身与风霜雨雪度过?
而这一走神,就失算了。
屠龙早取走他的酒坛,大笑起身离开。
倚天正欲跟上,却见屠龙确实未续饮,只是提酒站在山巅处,迎面风雪。
“——”
忽然,他掀开酒盖,将剩下半壶酒,尽数洒去。
“倚天,我替你敬这昆山霜雪一杯——敬,有朔月河汉,明日碧云。敬飞雪常有情,昆山永不改。”


[醉人说痴话。]




酒覆雪下,不知是沉睡多久,终于在今日被揭开。酒味飘逸,熏醉了十里霜雪。
只是酒未到,怎无由醉?
倚天与他曾经百般想丢弃的酒坛面面相觑,最后无声提起,干饮一口——
原来酒水肆意,是这个滋味。
初来微呛喉,舌尖稍麻,再来蔓延开,原来只剩苦。
好久没有再见屠龙了。












*交情数百年:毕竟宝剑宝刀()私以为确实有百年交情,只或许是记不清罢(smg
(……算了编不下去了)


(emmmm电脑爆炸……手机手动输入格式有点奇怪Otz……(废话賊多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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